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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itant | 2011-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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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itant | 2011-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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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itant | 2009-08-16
我已经很久不写字了。可是,我真的很怀念那些写字的日子。 天气时常的起伏不定。常常是前一天的艳阳高照,只一晚上,就变成阴雨霏霏。也似我此时的心情,快乐和烦恼也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生活陷入了一贯的沉寂和混沌之中,每天都在重复的活着,重复着吃饭,睡觉,和无聊至极的工作。我害怕这样的生活,我害怕这样状态下的自己。我在这样的生活中,丢了曾经的激情,丢了未来的梦想,也丢了我自己。我就像那些大街上走过的路人一样,麻木而混沌的活着。是的,只是活着。 我怀念那些写字的日子,怀念那些个清晨或者午夜,我坐在电脑前,双手翻飞,敲打下彼时的心情。在那些安静的时刻,那些陪伴我走过青春岁月的人和事,那些唱过的歌,走过的路,以及看过的风景,都渐次的走进我的回忆里,走进我写下的文字里,也走进我生命中流淌着的血液里。在这个时刻,无论过了多久的事情,都依然清晰如昨,那些细微的快乐和尖锐的疼痛,那些巨大的悲伤和淡淡的惆怅,那些扪心自问的思考和走在路上突如其来的感伤。 网购了安妮宝贝的书《素年锦时》,很早之前在网上看过的,现在才真正拿到手上。仿佛一场面对面的清谈,静静聆听她的诉说,听她说人的内心与外在世界和环境的种种关系,以及与之保持着的疏离感。生命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行走和诉说。而大多时候,我们都只是沉默。 这个我一直喜欢和爱着的女子,开始安静的诉说婚姻,家庭,以及孩子,这在她的创作历程中还是第一次。最初那个激烈极端,与自我和外界都无法和解的女孩,渐渐变的淡定从容,曾经的困惑,获得一种试图与自我和解的洁净。她说,婚姻和孩子,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里都会面对的内容,它们与亲情、生命一样,都是为了融汇大海之中的支流。而生活,于我是一片沉静的蔚蓝色的大海。 曾经羡慕和想往着她一路的行走和不停地写字的生活,无比景仰着这个素面朝天,内心却丰盛的女子,却不想有一天她也会放下脚步,停止跋涉,开始相夫教子的俗世生活。七年,原来足够一个人从激烈反叛的女子蜕化为心性平和,对一花一草怀诸多恩慈感念的人妻,或为人母。七年,让这个陪伴我度过了漫长而又短暂时光的女子,开始褪去浮华,心甘情愿,低头一针一线,感受花好月圆的安定与洁净。 我知她是以这本书与过去的时光说再见,这是她的告别,告别往日孤身一人的单薄,也是在为腹中的孩子做纪念。一字一句,情绪单纯与简练,依稀可见往昔旧影,却也生出许多释怀。她将从此安定,再不是以前那个一只行囊走天下的女子,负担了两个人的生命,而从此开始安稳与淡定。 书的最后一页小心稳妥的印着:送给恩养。一个纪念。是的,这是她的纪念,也是我的纪念。那些曾经走在路上的时光,那些曾经遇见过的人,和看过的风景,在那一天被封存了,也收藏了。从激烈反叛,到心怀恩慈,她只是按照自己内心生活着,只是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自己人生的华丽转身,留下很多后来人万世敬仰。 这样会让许多人失望,因为他们还太年轻,安妮冷静的笔端恐再不能使他们沸腾。这是个信仰缺失的年代,而在很多人眼中,安妮就是他们的信仰。 那些写字的日子,承载着太多过去的时光和心情,也承载着太多青春和梦想,我们在里面看到自己,依然年少,依然懵懂,依然纯真。有烦恼,但没有绝望;有痛苦,但没有怨恨;有告别却没有永别。 那些写字的日子,那些云淡风轻的日子,那些我怀念却永不再来的日子...
volitant | 2008-11-01
volitant | 2008-08-05
从塔尔寺返回西宁市区的第二天,因为错过了去青海湖的时间(每天早七点,八点有团发往青海湖),只好在西宁市区闲逛了大半天。 去了之前听网友说的水井巷小吃街,品尝了青海的特色小吃--酿皮,酸奶;去了莫家街的步行街买饰品,整条街的摊位,摆满了各色的手链,挂坠,藏银的手镯,戒指,牛骨做的梳子,羊毛的披肩和挂毯。因为一直以来我的旅行习惯是少买或者不买东西,但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美丽的饰物,却也忍不住把它们打包带走的冲动。 西宁市区的东关清真寺,是西北四大清真寺之一。到那里的时候,已近黄昏。抬头仰望,高大的塔楼,在夕阳的辉映下,愈显的庄重而肃穆。走进去,才发现其实里面很小。左右两侧的展厅里,分别是圣城麦加禁寺,和耶路撒冷麦地那圣寺的微缩模型,以及朝觐区域的沙盘。院子的左右侧是两座造型相同的木质两层小楼。正中朝南是供做礼拜时的大厅。因为去的那天不是礼拜日(伊斯兰教的礼拜日为公历的周五),所以整个大厅是空着的,大厅的正门和两侧的玻璃侧门虚掩着。有几个伊斯兰教徒随便的坐在院子里,说着话,偶尔看一眼进来参观的游人。生活淡然而闲散。
volitant | 2008-07-14
明天晚上的火车。二十五个小时的路途。遥远而未知的旅程。 会有一段时间无法来看望大家,和回复大家的留言。说抱歉。 等待我的归来吧。等待我奔赴一场和蓝天白云,湖水草原,沙漠风尘的约会之后的归来吧。 我的生命中会溶入那永远纯净清澈而通透的蓝色。而漠漠风沙会把我的身影永远封存在那方天空下,等待时光的风化。 我会带着灵魂归来,洗尽铅华,笑魇如花。
volitant | 2008-06-15
远和小翟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一份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猪头,现在做什么呢?去不去钓鱼啊?” “哦。我在冠亚呢。在签一份卖身契。今后的十几年,我就不再属于我自己了。老大我终于打入‘富人’们的队伍里了啊。” “call。你真的买下了?”她嚷道,“那你以后钓鱼可就方便了啊” 我汗~~~。我几十万就为了来这里钓鱼啊我。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回过头去,又一次看到巨大广告牌上的标语:首付XXX,步入水岸富人区。冠亚星城,多数人的向往,少数人的生活。 夕阳的余辉落在上面,把那几个字辉映得格外耀眼。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妈的,可不“负人”了吗,负债累累的人。 小区临河而建,河曰光俯河,自北向南穿越这座城市。我还记得几年前那是条有名的臭水河,甚至有人戏称,“逆风臭十里”。后来市里拿出资金进行全市河道环境治理,才让它焕然一新。沿河的空地一部分建了公园,一部分开发了房产,取名--冠亚星城。于是,昔日的臭水河摇身一变,成了这座城市周末休息渡假的好去处。每逢傍晚,总有很多人来这里散步,垂钓。亦为恋爱者提供了“作案”的好地方。而这里的房子成了这座城市商品房的样板间,房价自然也是一路飙升。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河边汇合。拿出鱼竿,把线放好,才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没有带鱼饵!这就好像饿了很久冲进一饭馆,点好菜,却突然发现没带钱一样。可是吃饭没带钱还可以吃完再说,钓鱼没鱼饵却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河边是不缺少泥土的。于是小翟同学负责去挖蚯蚓。可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因为天气干燥,泥土太硬,无法挖掘,半天才挖到两条细小的蚯蚓。估计这两个可怜的家伙是溜出来散步的,却不幸被捕。于是,我说话了:“泥土不是太干嘛,我们把它尿湿了,再挖就方便了!”此话一出,即招来大家的一致鄙视。 现实就是如此啊,往往容不得你比别人太聪明。唉!!~~~ 没办法,我们就只好用那两个小可怜了。把它们一分为二,可以用四次。如果运气好,碰到条刚刚咬饵便被逮住的小傻鱼儿,来个鱼口夺食,那还可以多用一次。 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小蚯蚓问妈妈:妈妈,爸爸一大早去哪里了?蚯蚓妈妈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你爸爸跟着渔夫钓鱼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鱼饵用尽。缴获战利品两条。一条长六厘米,一条两厘米。是的。两厘米的小可怜。把它们放回河里。我笑着说,那条小的,回家肯定会被骂,“臭小子又跑哪里去玩了,把嘴都擦破了”。 晚上的欧洲杯,死亡之组再次开战。法莫道不消魂国与荷兰的激情碰撞。令人期待啊。完全可以让人忘记中国队在世界杯外围赛中丑陋而拙劣的表现。好像我已经N久没有看莫道不消魂中国队的比赛了,想想真是件幸福的事情啊。这让我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话--07年最幸福的事情:炒股没买中石油,不看莫道不消魂中国足球。其实何止07年啊,要我说,以后永远不看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期待欧洲杯的精彩上演。引用一位博友的话说:其实,看球和看 ** 没啥大区别。试想,人家踢球和你有啥关系啊,这分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叫东篱把酒黄昏后床声,你却甘愿将其当作自己亢奋的源泉,挺匪夷所思的。看见人家要射门了,于是就激动得大叫——射了射了射了……看人踢球就是男人的 ** ——自己射不了,只好看人射。 所以,好吧,就算如此吧。今晚不醉不归,不射不休!
volitant | 2008-05-07
忘记了怎样开始,仿佛是离开了太久,在这个夜晚,面对点亮的显示器和遥远的你们,我突然束手无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如此,就听我自言自语的絮叨吧。只是倾吐,不是讲述。 不知不觉已是五月。说到五月,我突然想起海子的那句诗:一切如在眼前,只有五月生命的鸟群早已飞去。 五月的风吹过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吹过那些我走过的路,坐下歇息过的广场和公园,那些走在街上突然止住脚步停留下来的店铺门口。花花绿绿的广告牌子上写满了这座城市的浓重的暧昧与诱惑。 想起刚刚过去的这个四月。不安分的四月。几个同事因为集体性的上帘卷西风访和大规模的集会游佳节又重阳行,被抓进了派出所,继而被转到了拘留所。我因为那天上班,免于此难。事后想想,并不觉得庆幸。我突然觉得这会成为人生中一次难得的经历,就像钟跃民,当过兵,打过架,蹲过监狱,做过小生意,人生中的是是非非,他都尽可能的体验和经历过了,这样的生命或许才是丰满而真实的。 很快的,这次事件在整个城市传播开来,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好在不是什么大事,三五天后,缴过罚款,全部释放。而人们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兴趣,就像一整风吹过去,泛起涟漪的湖面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掉一切鲜活的东西,看着它们沉默的消失。冰冷。残酷。 生活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习惯性的失恋,被拒绝和冷落。其实也算不上。因为我一点也不难过。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打算,想如果她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拒绝。好在她最后还是甩了我。这让我也没有了当初那个想想的机会。有些小小的失落,但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很好,我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过我自己的生活。 渐渐觉得,爱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越来越不再重要。谁说过的,爱情就像是一顿饱饭,在一天中,少了它却会觉得饥饿难熬,可是在过往的岁月中少这么一顿无所谓。 是这样的吧。年轻的时候,爱是光芒万丈的渴求,仿若一顿饱饭之于一个饥肠辘辘的路人,而放于无尽漫长的一生之中,一顿饱饭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呢。 爱,一如白日里射入眼中的细微光线,都是虚幻而脆弱的东西。闭上眼,就可以消失不见。 而我,已渐渐不再需要虚幻来支撑生命的前行。我只想要活的简单,活的真实而具体。 梦想有很多,却渐渐变得脆弱。不愿意,也无意再谈起。曾经它们是我的骄傲和希望,是我构画的梦中的天堂。如今,它们只让我觉得失落,觉得无奈和难过。 五月过去,将是六月。时光以这样的节奏穿过我孱弱而单薄的生命,如流水漫过秋天的荒野。茫然四顾,暮色苍穹,四野的风吹来,吹落我内心里面无尽的空洞和荒芜。我看见那些理想,我的理想,纷纷坠落下来,在触地的一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泰戈尔说,你永远无法看清你自己,你看到的只是你的影子。而我对着这个影子,说了太多的话,我终于累了。 所以,那就这样吧。我将在这深夜渐渐睡去...
volitant | 2008-04-14
——忧郁的妖娆 你看到过一只蓝色的蝴蝶飞舞吗 然后看到成片的蝴蝶起舞 五月,是光明和自由的季节 鸢尾花(一) 你看到过一架彩虹搭在蓝色的苍穹吗 将善良的死者的灵魂携去天国 将困厄的生命度过浅河,得以新生 你一定见过飞舞的雪吧 那是爱的使者 那是灵魂热烈的散洒 你一定见过鸢尾花 至少在凡高莫奈的画中,或者李立扬的诗里你认出过她—— 一个女人舞起来,歌声漫在翩翩的雪中。 ---------------------------------------------- 鸢尾花(二) 1. 以你蓝色的忧郁接吻我吧, 使我更加接近生命。 2. 掠过我心的,是天上的白鸽吗; 还是透夜而出的乍光? 我能听到天使在众人的头上鼓翼之声了。 3. 将我的手,浸在你紫色的皿液中; 发现,我的爱也渗入其中了。 4. 我离开后,你寂寂的鸟莫道不消魂巢枯黄了。 而生命将在此后的历程里,再次,再次发生。 5. 小河的水倒入大河,入海。 你的血,注满每一个行动的生命体中。 6. 充斥我的,不是你的过去和未来,而是你的心。 ------------------ PS:这个下午,翻看很久以前的博客里的日志评论,突然看到的诗句。是一个陌生的朋友当时写下来送我的。他说:偶然 看到你“鸢尾”, 想起这些诗 送你。你一定也爱它 。 是的,那些开放在水中的蓝色的鸢尾花,像极了那些我曾经爱过的女子,和我的爱情,慢慢的出现,又慢慢的消失。
volitant | 2008-03-22
关了房门,关了音乐,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安静。 空。这是这个夜晚在这一刻所给予我的全部。 我知道空荡荡的房间里,空空如也的还有我整个的身体和整个的内心全部。 在这个夜晚,我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走马观花的浏览着很多人的博客,听一个个陌生人自说自话的絮叨,看他们笔下一幕幕的爱情上演着相聚和别离,如同隔靴搔痒,隔岸观火,脸上是不动声色的沉默。直到看到一个陌生人的博客,他说他在房间里画画的时候,常常会突然停下来看外面的天空。 然后,我也停顿下来。突然想起,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吧。而其实远不止这些,我又有多久没有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呢? 生活如一潭死水,泛不起一丝的波澜。我像是漂浮于水下的鱼,无声无息。 这是个让人沮丧的季节。整日有吹不尽的风,夹杂着沙尘,游荡在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市中心的大广场上,每天都聚集了很多人,天空中飘满了各式的五颜六色的风筝。老人们把手里的线筒插在树下的泥土里,安静的坐在阳光下,孩子们则拉长了丝线,大声的笑着,迎风奔跑。在那一刻,那些彩色的风筝像极了一个个五彩斑斓的梦想,在空荡荡的上空飘扬。没有轨迹,没有方向,却迎着风向逆流而上。 而我的梦想呢,它是不是也被我牢牢的抓在手里,在等待有朝一日的放飞呢?我抬头看看天空,然后收回目光俯视手心。没有答案。 天色的变幻和季节的更替,于我来说,不过是时光流逝过后的样子。日暮晨昏,月明星稀,也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场景。从未留意花红叶绿间的妖娆,和夜空中未央的流火。 这样的世界好似一片空白,而我只是空白世界里一粒小小的砂。 时光是时光,我是我。
volitant | 2008-03-13
离开住了近五年的那个地方,那个脏乱而破旧的小区。 我本是个怀旧的人,奇怪离开的那天却没有任何的留恋。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平时不曾看到的物品。以为早已经遗忘或者丢弃,原来却一直收藏的很好。那些被打上了往事和回忆的标签的物件,在抽屉的最深处,或者封起来的纸盒里,蒙了淡淡的一层灰尘,却依稀看到原来的样子。串起点点滴滴的往事,如夏天黄昏的雨季里,窗台上间歇滴下的雨滴,清脆的响在空荡的回忆里。 往事清晰如昨日,只是我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年,那个有着单纯的快乐的孩子,那个在这里度过了他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五年的花样年华的男子,早已经留在了过去的时光里,消失不见。 眼泪。笑容。哭泣。幻想。绝望。争吵。伤病。疼痛。点燃的烛火。寂寞的黑夜。灿烂的阳光。阴霾的雨季。恍惚的誓言。虚伪的承诺。那些刻在墙上的字。那些掉落在衣柜和墙壁夹缝里的照片。那些开过又凋谢的花。那些爱过又离去的人。 时间总有一天会把这一切风化成一块班驳的墙壁,我们的记忆就是那生在墙壁下的孤独的青草。昨日曾经繁花似锦的景象,也终会成为岁月深处一张张泛黄的相片。那么,就让我选择不动声色的离开,把它们留在这里,留给这段过去的岁月,留给那些满是忧伤的时光。 新的住处与这座城市的中心广场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小区干净而整洁。楼下有郁郁葱葱的灌木和已经泛了青色的草地。刚学会走步的孩子在草地上玩耍,不远处站了看护的大人或者老人。我在房间里放了舒缓的乐曲,安静的享受午后的宁静。 如果没有世间纷扰,活着,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脑子混沌,记忆衰退,好像这个季节一样,让人沮丧而麻木。呼啸的风从窗外吹过,隐隐夹带着沙砾,打在玻璃上,有轻微的响声。这是个我讨厌的季节。 于是,不上班的时候,我整日整日的,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喝着冰水上网,听音乐,看很多人的博客。因为有大大的阳台隔着,所以即使把房间的窗帘拉起来,却依然显得有些暗。我就这样躲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天。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换了衣服,一个人下楼,踱着去不远处的小区吃东西。 这样的生活是安静的,安静的让我觉得窒息。生活鲜有难得的激情和快乐。我关上门,把世界隔在外面。于是,世界也拒绝了我的探视。 开始筹划今年夏天的旅行。遥远的青海湖,和天高云淡的青藏高原。我想,那个时候,那湖畔定是开满了金黄色的油菜花吧,像阳光的颜色,灿烂而温暖。那天空一定是蓝的通澈而透明吧,像蓝色的水晶,发出温润的光泽。风一定很轻,很温柔,携着隐隐约约的牧民的歌声缓缓流过。天地的广阔和生命的繁盛,会在那一刻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安静的坐在湖边,或张开双臂尽情的奔跑在风中。落日的余晖洒在我的身上。阳光把我镀上了一道金边。俯仰之间,远处有青山,近处是湖水。 我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这些,在每一个昏暗的白天和寂寞的夜晚。 暖,我一点都不开心。 那就多想些开心的事情啊,比如青海湖,比如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庸俗,只想要一个真实而温暖的拥抱,而那些梦想反倒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安,其实人都是庸俗的,最俗气的,才是最踏实,最温暖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吧,最俗气的才是最踏实最温暖的。而我内心里真正想要的也不过如此吧,给我爱,如果没有,就给我很多很多的钱。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写下这些文字,转身看外面的天空,已是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斜斜的落在阳台上。风,依然没有停歇的样子,席卷着落叶和细微的沙砾,从窗外一掠而过。远处传来走街串巷的商贩的叫卖声,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大声的应和着。放学了的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的走来,搂着肩,说着话,互相的开个玩笑引起几个人追赶着打闹成一团。春日的黄昏,虽有淡淡的萧瑟,但已尽显阳光的温暖。 而那些烦恼和忧伤,那些伴随着春天而滋生的寂寞和惆怅,是不是也可以如这流逝的时光一起,消失不见呢?